四季与梧桐

永远骄傲,永远声名狼藉

【库萨】战争艺术 3

美术生/摄影师 AU

醒目的OOC OOC OOC

他们在摩加迪沙的日子转眼已过去了二十几天,有了电,也有了救命的空调。萨沙拍下了许许多多的照片,有倒塌残破的废墟,有戒备持枪的青年,有懵懂无虑嬉笑着的孩子,也有海滩上穿着鲜艳衬衣晒太阳的人。萨沙说,这是一个糅杂着死亡与生命,凄凉与热烈的地方。

而伊利亚,我们可爱的未来画家伊利亚,遇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情况:他甚至连一幅画的构想都没有。

摩加迪沙和他想的不一样,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悲壮;摩加迪沙甚至比萨沙镜头中的更加甜美可爱,伊利亚听着远方隐约又一阵交火声,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萨沙好笑地看着他在干净的画布前边散发着焦虑的气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伊留什卡,我刚才好像看到有辆小货车往杂货店那里开,我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汽水。”

“记得带上枪。”伊利亚不放心地说,“小心些。”

然而伊利亚发现,从萨沙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焦虑就越发严重起来,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都几乎憋得满头是汗。他索性把破旧的收音机打开,在混杂着大量干扰的音乐中放空自己。

二三十年代的金曲环绕着他,在屋子里营造迷人的爵士气息,但伊利亚把自己扔到了另一个美好的世界里去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的画笔已经落在了画布上。

当萨沙转动钥匙开门时,伊利亚几乎快把底稿打好了。

“很浪漫的用色啊。”萨沙瞥了一眼伊利亚的底稿,走到餐桌旁,放下了袋子。

伊利亚从画布后抬起头:“买了些什么?”

“没有汽水,但是有些更好的。”萨沙很兴奋地说。他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捧出他的宝物。火红的颜色,伊利亚心想,噢,玫瑰花。

“我在街上看到的,大概是肯尼亚那边走私过来的。”萨沙从柜子里找出一个他们不用的瓶子,装上点水,将那几朵花插在里边。他愉悦地忙忙碌碌,嘴里一直碎碎地和伊利亚讲着话。

“他们的英语我根本听不懂,我们就只能互相比划,”他把袋子抖抖干净再折起来,“最后倒也谈成了,也就一瓶汽水的钱。”

伊利亚看着自己画面中央那个小小的水鸟般潇洒愉快的人物,给他加上了蜜棕色的头发,然后自己也忍不住轻轻笑了。

“真是新鲜啊,是吧”萨沙回头看向我们的画家,却发现伊利亚正用一种认真而炽热的眼神盯着他。

他有点局促,一时间不明所以。

“怎么了,伊留什卡?”

萨沙并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看到伊利亚站起身向他走来,带着身后斜照进房间的阳光倾身吻上他的嘴唇。他的手撑在餐桌桌沿上,小心地避免打翻装着玫瑰的瓶子,然后回吻了可爱的画家。

东非的阳光把金属窗框晒得发烫,伊利亚觉得自己的脸也会是差不多的温度,他终于留意到了电台里的歌曲,嗓音沙哑的黑人大叔唱的爵士,What a wonderful world.

玫瑰花悄悄地散发着甜美的香气,伊利亚抚上萨沙的头发,心中感叹此情此景这音乐实在恰到好处。

多么美好的世界啊。

然后他听到萨沙问他:“你没把颜料抹在我头发上吧?”

他笑着向萨沙展示他干净的双手。

萨沙也笑了:“你说的那副过分甜美的战争艺术作品,《梅西的教堂废墟》,它的作者是谁来着?”

“希特勒。”伊利亚觉得萨沙的话里有着些奇怪的笑点。

“那你可千万别走上他的老路啊。”

伊利亚大笑着,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大概美好的就在这里结束了?我要耍无赖迅速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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