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与梧桐

永远骄傲,永远声名狼藉

【库萨】战争艺术 AU (2)

基本什么都没写,纯粹交代一下背景= =

写文基本是废。。。我就一中二智障少年

向不停督促我的GN表达最大的感谢QAQ


伊利亚和萨沙转了两次机之后到达了内罗毕,从肯尼亚境内乘车进入索马里。内罗毕还算和平稳定,有意思的是这里的城市建设倒极有美国风格,如果不是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只有黑色皮肤,还以为自己是在美国的某一个中型城市。索马里内战的外溢让这个邻国也陷入恐怖的阴影之下,越往东走,战乱的气氛就越浓重;离摩加迪沙越近,就越是满目疮痍。

曾经,摩加迪沙被誉为“印度洋上的白色珍珠”,在东非之角熠熠生辉。出身游牧民族的索马里人热爱诗歌、音乐和绘画,他们的民族热情浪漫、诗人辈出。这里也曾经盛极一时,是东非最繁荣的国家。过去满街精美的塔楼和伊斯兰宫殿与沙沙作响的棕榈树相互掩映,而现在满眼所见,只有建筑物的碎片,汽车的残骸,被炸弹融化的橡胶、铁、塑料,死去的高大树木残存的枝干。

列强的割据和随后旷日持久的内战让索马里陷入苦难的泥沼无法脱身,黑鹰坠落之后,他更是成了世界弃儿。昔日美丽的白色珍珠,在炮火和海风中化为齑粉。

伊利亚在满地尘土中捡起一面破损的索马里国旗,蓝色的底色,中心一颗孤独的白色五角星。萨沙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街上久留,他把旗放回了地上。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市场上买枪和子弹,在索马里,这和买米买菜一样寻常和必不可缺。第二件事是找住处,因为他们原本计划入住的宾馆一个星期之前被炸毁。他们运气不错,从一个看上去很和善的老奶奶手里租下来一间小公寓,惊喜地发现居然有空调。

“可是,伊利亚,”萨沙捣鼓了好一阵依然没让它工作起来,“应该是供电出了问题。”

伊利亚试了好几个电灯的开关,没有收到任何响应,他以很小的幅度摇了摇头,“是的,但愿到晚上能修好。”

但这气候是在太难为这两个露西亚青年了,他们从小长在寒冷的俄罗斯,这里实在太热了。实在太热了,伊利亚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里不适合他,更不适合萨沙。

但萨沙倒从容不少,他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捧着相机翻看着什么。

“伊留什卡,来看看我今天拍的相片吧。”房间里的人喊道。

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伊利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些惊讶:“你居然还拍了照片?”

“对,今天在街上和买枪的时候。”

真是个娴熟的惯偷,伊利亚腹诽着坐到了床上。萨沙把相机举到他面前。

白色的房屋之间是遍地尘土的街道,街道两旁散落着许多空了的货架,头顶上空电线横七竖八地交织着,街上行人稀少,画面中心是一个青年女子的背影,巨大的玫瑰色头巾摇曳飞扬。

“你看,伊留什卡,这里不只有战乱和绝望。”萨沙抬头看着那个一脸严肃的青年。伊利亚回看过去,慢慢放下手里的相机,平躺到床上和萨沙面对面。萨沙丝毫不躲避他的目光,始终带着和煦的笑看着他。伊利亚觉得有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在他们之间发生,那让遍地的沙尘、碎片,燥热的空气以及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安宁恬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移开了视线,看向天花板,盯着那条向四周蔓延生长的裂缝,思绪飘到了比西伯利亚还要远的地方。

房间里的光线一点点地暗了下来,楼下响起了小贩叫卖玫瑰花的声音,与零星响起的枪声交织在一起,他们两大汗淋漓地横躺在床上,夜幕渐渐降下,摩加迪沙和这里的枪炮一起在印度洋的星空下进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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