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与梧桐

永远骄傲,永远声名狼藉

【库萨】战争艺术 (前传?) AU

这是两人初遇的故事

OOC,OOC

感谢鼓励我的和我聊天的GN

情节和对话借鉴和致敬了《爱在黎明破晓前》和《偷心》这两部电影,非常好看的片。

真的没有那么中二那么文艺这篇是个例外你们信我


战争艺术  初遇的故事

美术生/摄影师AU

“你的报纸摊开在这一页都快半个小时了,你根本就没在看报纸吧?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

“天哪别抱怨个不停了,我会再给你买一根珍珠项链的,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把你那根弄坏的。”

“那可是我妈妈给我的项链!而且你知道我生气的不只是这个!”女人的声音激动了起来。

“那我还犯了什么错?我不该穿着袜子就睡觉?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男人猛地把报纸合起来。

“今天可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天知道你的心思到哪里去了。该不是有了年轻的小情人吧?”女人尖刻地说着。

“你能不能不无理取闹!”男人也提高了音量。周围的乘客都流露出些许不堪其扰的表情。

 

天哪,可怕的典型的中年夫妇。坐在他们旁边的萨沙把脸埋进衣服里痛苦地想。我以后可千万别变成这样啊。

那对夫妻争吵的内容从项链转到了纪念日又转到了丈夫衣服上的一根长头发,现在他们又开始互相指责关于孩子的话题。萨沙尝试着换了无数种姿势都无法屏蔽那越来越响的激烈争吵,他看看四周,果然其他人脸上也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不,我才不要被迫把这对夫妇的日常生活全都了解一遍,萨沙心里想着,听他们吵这些事我觉得我都老了十岁。

他果断地站了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背包,向车厢后方走去。

“看看,那小伙子都受不了你了,你就不能安静安静吗......”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萨沙在车厢最后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悄悄地松了口气。他看着窗外快速向后闪去的树木、楼房、湖泊和天空,终于感到心情轻松愉快了起来。一只鸭子在湖面上拍动着翅膀,麻雀在电线上严肃地思考生命,一只猫在另一只的追赶下蹿上了树......萨沙轻轻地笑了出来。他转过头,环视车厢里其他的乘客。

接着他的目光就被过道另一边的乘客吸引住了。

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坐得笔直,微微侧着头看着窗外,不稳定的日光打在亚麻棕的头发上,脸颊有些内陷,整个人散发出冷冽又神圣的气质。

萨沙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将取景框举到左眼前,调整焦距,正准备按下快门时那年轻人却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他。剑眉,骨感的五官,颧骨有一点点高原红。萨沙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按下了快门。

他将相机从面前移开,正准备道歉时,却听那年轻人说:“先生,您经常这样偷窃别人的人生吗?”

萨沙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那人:“我很...抱歉,但刚才...那实在太美了,我实在不忍心错过...我想我应该把底片给您?”

那年轻人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眼睛里还多了一些笑意,他朝萨沙伸出手:“伊利亚 库里克。”

“亚历山大 阿伯特。”萨沙忙不迭地与他握了握手。 “大家都叫我萨沙。”

“你是学摄影的学生?在莫斯科生活吗?”伊利亚问。

“是的,学摄影。不,我以前在圣彼得堡上大学,今年刚毕业,想到莫斯科来看看。”

“你看上去...可真年轻,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呢。呃,我想去休息室那边,你和我一起吗?”

“当然。当然。”

 

 

“还是那个问题,你经常这样偷窃别人的人生吗?”

“这么说的话,是的。我偷窃别人的生活。”萨沙笑了,“我拍下那些照片,因为它们看上去很美,于是就有人把它称为艺术。但它们只不过是一个个谎言,照片里的人沉思、悲伤或者孤独,但是这些照片却让世界变得更美丽。我偷窃别人的人生来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而全世界却热爱着这巨大又空幻的谎言。”

“被偷窃者毫无损失,而偷窃者却因此富有。真是奇妙啊。”伊利亚左手搁在台子上,身体靠向椅背。

“那么,我的问题是,你刚才又在思考什么呢?”萨沙将手肘支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前倾。

“生活。”

“那是什么?”

“一个谎言。”

他们一起笑了出来。这时候服务生来了,往他们手里塞了一份菜单,他们敷衍地点了两杯饮料打发走了那个表情僵硬的姑娘。

“你在哪里下车,伊利亚。”

“巴黎。你呢?”

“巴黎。去...‘追求艺术’。我猜你也是?”

伊利亚点点头:“我是苏里科夫的美术生。”

“你用颜料画画。真巧。”萨沙笑得非常灿烂,“我用光画画。”

 

然后他们用谈话覆盖了莫斯科到巴黎的十多个小时,在巴黎的两个月,以及彼此的全部人生。


*PS:用光画画这个概念是以前摄影课的时候老师说的,觉得超级棒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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